你想g什么事情,让我帮你g,冯林想说,却终没说,手慢慢让手机沉回包里。
北京的天啊,让冯林觉得天天昏暗得很。而这历城,原也不是明媚的,也是昏暗得很。他在祥雀大厦最近的一个小广场上坐着,他知道她在这儿上班,惠圆让他信命,他该如何去信?他不愿意去信,若无缘,怎会相识?若无情,怎会再见?
冯林痛苦地不知何去何从,直到竹椅上也坐过来一个人。戴着墨镜,戴着蓝牙,大冷的天却是薄衣薄衫。一件羊绒大衣招起了领子。他想走,却听这陌生人说:失恋了吧?
冯林想这人真自作聪明,多管闲事。他不理。这人却自来熟一样拽住他,聊聊?
我应该不认识你。冯林说。
对,不认识。陌生人说。不过,我们同病相怜,既然坐在一起,互相倾诉一下疗疗伤。
我没什么可说的,谁跟你说我失恋了?我好得很。冯林不承认。
嗯,我是失恋了,你就行行好,听我诉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冯林想,这小子莫不是是个JiNg神病?这年月还有主动找人说这的?不是告诉别人他是个失败者吗?他又欠欠身,转念又觉得此时他哪也不想去,遂又坐下来,哪怕此人是个疯子,只要别伤害他,听听也无妨。
陌生人先说,我Ai上了一个不该Ai的人。
哼,冯林冷冷地,不该Ai的都是得不到的。他一针见血地,陌生人眉毛弯了弯,像是这一针扎到了他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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