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若不知道痛似的,晏清紧紧扣住她的腰身,一下一下缓慢cH0U送起来。
血丝和着处一点点流出,顺着光滑的地板流淌,和水迹混在一起,滴入冒着热气的汤池中,染出一小朵一小朵淡粉sE的花,又很快湮灭不见。
晏清挺动着腰身,感受到无尽的快意袭来,像一层又一层的温暖cHa0水,将他推向的巅峰。
每一下都b前一下入得深,每一次都b前一次更用力。
秾桃也在这旷日持久的蹂躏和凌辱中,感受到一种隐隐的sU麻,像是什么小虫子在她身T内部作怪一样,哪里都痒,哪里都难受。
只有他用力顶进去时,才能暂时解痒。
她蹙眉忍受了许久,终于忍不了,放松了沾满他鲜血的牙关,纤腰微微扭了扭。
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松动,晏清心下大喜,开始放肆地Cg起来。
终于,在他又一个大力顶撞之下,yAn物彻底没进她的娇躯,和她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
秾桃发出一声低泣,不知是无望的认命,还是羞耻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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