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点滴回到公寓时,天已经黑了。

        夏暖虽然退了一点烧,但整个人还是软绵绵的,像一团刚出炉的面团。梁良一手提着药袋和她的包包,一手还要搀扶着走路摇摇晃晃的她,简直像是在照顾一个巨型婴儿。

        走到玄关,梁良看了一眼那个还残留着寒气的储藏室,眉头皱得Si紧。

        让一个刚因为吹冷气而患上急X扁桃腺炎的病人继续住在那里,无疑是谋杀。

        「去客房。」梁良果断地说。

        「不要……」夏暖缩了缩脖子,烧得红通通的脸埋在他的手臂上,声音沙哑,「客房……太空了,我不喜欢……」

        梁良叹了口气。客房确实只有一张床,连个窗帘都还没装好。

        他看了一眼怀里这个哼哼唧唧的麻烦JiNg,最後认命地转了个方向,推开了那扇平时绝对禁止任何人进入的—主卧室的大门。

        这是夏暖第一次进入梁良的私人领域。

        和外面冷y的装潢风格不同,主卧室铺着深灰sE的长毛地毯,踩上去软得像云朵。空气中弥漫着一GU淡淡的、乾燥的雪松香气,那是梁良身上特有的味道。

        梁良把她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拉过深灰sE的蚕丝被把她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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