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我知道错了??那时候我不该没带抑制剂在身上,是我??是我害了你??」

        说到後面几乎哽咽,泪水整个溃堤,眼前越发模糊,沾Sh了发间。

        这份愧疚为时已晚,内心却备感煎熬。

        当天的事已经记不太清,可他明明清楚易感期不稳定,却还是跟继母产生争执,一气之下离开家里。

        如果那时候,他能有点警觉心把抑制剂带在身上,或许就能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赶快恢复理智,避免犯下大错。

        这些忏悔无法对谁诉说,只能犹如赎罪,反覆折磨自身。如今有机会发泄出来,情绪几乎崩溃,却也轻松许多。

        哪怕只是梦也好,至少能有机会好好道歉。

        白菲愣了许久,没想到他会是这麽想。事实上无论当年的α是谁,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也没想再追究。

        况且要不是那次意外,也不可能有现在的生活。

        「??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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