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nV生是我的大学同学叫徐桐茵,她说她是他的国中同学,想要和我要他的电话号码,想要联络他问他最近过得如何,然後就被我……骂了。」说来有点不好意思,以前我总以和为贵不随便动怒,然而现在只要碰到一点让我不顺心的事,我就会立即表达出自己的情绪,不随意压抑着独自承受。

        柯项杭「蛤」了好大一声,对我的行为无法理解,「骂她g嘛?」

        他的质问让我的语气急了起来,我认为柯项杭的想法应该要和我一致才对,「你不觉得她根本不了解他,凭什麽要他的电话去g涉他的生活?」

        看我着急柯项杭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唐曦大小姐,你这什麽奇怪的坚持?」

        「我只是不想要再让他受到伤害,一点也不行。」

        柯项杭看着我认真的神情不自觉的叹气,「你到现在还是不肯叫他名字。」

        他的话使我哑口无言,承认不对不承认也不是,这些年以来我从未在别人面前提起他的名字,有好几次想尝试着说出口,却发现喉间像是卡着什麽,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就这样我开始习惯以"他"来代称。

        见我不答话柯项杭继续说下去:「你这样不也是在伤害邵溓?」

        「如果我是邵溓,知道你连我的名字都不肯提,我一定会很难过。」

        一语惊醒梦中人,一直以来我不断地保护邵溓不让他受伤害,实际上根本是在保护我自己,为了不让别人用他来伤害我,所以我用他来当挡箭牌,原来最後伤他最深的是他最想保护的我。

        「唐曦。」柯项杭唤了正在沉思的我,「你记得我不断提醒你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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