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阿姨停下手边的工作,走来我面前,捧起我的双颊强迫我与她对视,「你以为我不想吗?这想法已经在我脑中闪过好多次了!要不是你那个该Si的姑姑,说什麽把你送去育幼院是不尊重你父母之类的话,我也不会照顾你到现在!」

        阿姨一字一句刺进我心头,明明心中早已有一套答案,但为什麽还是这麽难过?是因为阿姨和妈妈长得很像,所以当她说出这些话时,会有一种错觉是妈妈斥责我,抑或者是她现在是我仅剩不多的家人之一,才会让我格外的痛心。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除了这话以外,我想不到更好的语句说出口。

        那件事情过後就连曾经最疼Ai我的NN,一见我就指着我说我是杀人凶手,起初我不明白我是为了什麽而成为她口中的杀人凶手,不断的辩驳说是不是她误会我,然而这举动惹得NN更加愤怒,事後我才从姑姑口中得知,是我亲口要医生停止急救我父母的。

        可当姑姑说出这些话时,我却觉得好陌生,彷佛在说另一个邵溓的故事。

        脑中记忆似乎缺少了好大一块,就连父母过世的事,也是从亲戚们口中辗转得知。他们一开始还协议不打算让我知情,想说让这秘密永远石沉大海,却没料到那场车祸产生的後遗症,远b他们所想像还要来的严重。

        汽油的刺鼻味、救护车的鸣笛、幽暗狭小的空间,是我最不愿面对的恐惧。

        晚上习惯开灯睡觉的我,还记得那天外头风雨交加,雨滴拍落窗户一声接着一声,我拉起棉被盖住头,想藉此阻隔点噪音,然而下秒雷声四起,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周遭环境也随之暗下,内心的恐惧促使我无法拉下棉被,窝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明明棉被外的世界除了雨声外什麽也没有,我却觉得好吵,总好像有数以百计的救护车在狂奔着......

        压力作祟,让我不得不回想起妈妈紧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喃着:「我们会没事。」的画面。

        没事、没事、真的会没事......

        嘴里不断喃着这话,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说好的要往反向走,我的呼x1越来越急促,每x1一口气就像是和老天在抢夺似的,x口闷烈感愈来愈严重,我爬下床,想从cH0U屉柜拿出纸袋,身T的无力感越发强烈,双脚渐渐无法支撑身T重量,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奢望有人来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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