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畏缩的模样,内心的直觉告诉我,让他不敢开口说的话肯定与我有着极大的关联。

        我深x1口气,先替自己做好心理准备,才缓缓启口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麽话想说?」

        方毅勳重新对上我的双眼,他眼中有着清晰可见的怜悯,这使我无法理解,今天明明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为什麽他要对我流露出那种令人讨厌的神情。

        还有更让我在意的是,为什麽在他眼里我会看见似曾相似的悲伤,那感觉宛如曾经失去挚Ai,痛不yu生的过着每一天,就和现在的我没两样......

        目光交流的片刻,他似乎感受到我的敌意,他不再懦弱地开口,而原本我安顿下的心,再次因为他的话语而激烈颤动,「同时,我还是邵溓最信任的人。」

        我忘记自己是怎麽回到家中的,我只记得我一回到家里头就直接倒卧在床上,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不让整个家充满我悲痛的哭声。

        脑海不断播放方才方毅勳在我面前和我讲的那些话,他明明可以装作不知情的直接带走他弟弟、他明明可以选择什麽都不说的,都过了三年,现在来和我讲这些根本就於事无补,只会让我的思念加剧罢了。

        「邵溓曾和我说过叫我代替他保护你。」

        「因为你是他心中最放不下,也最想陪伴的那个人。」

        听见这话时,b起悲伤更多的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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