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使柯项杭重新抬起头来看我,他眼神充满着不相信,他认为像我这种能够随意在人家伤口上撒盐的人,肯定没经历过何谓恐惧。

        恐惧开端的容易,结尾却难以收拾。

        「我确实无法理解你的恐惧为何,但不代表我心中没有害怕的事情。」每字每句我都咬得特别用力,希望柯项杭能明白我和他一样辛苦,我们活在Y影底下,感受不到yAn光的照S,努力的去成全别人的完美。

        然而现在的他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他一口咬定我就是杀人凶手,如同NN他们一样,我全力想刷清在他们心中混浊不堪的我,却总是被他们无情的推开。

        「你说我不懂你的恐惧,你又何尝想过我的恐惧?」我声嘶力竭地喊出,「你懂那种被自己最Ai的家人抛弃是什麽感觉吗?你懂在一个最需要父母的年纪失去他们的感觉是什麽吗?你不懂。就如同我不懂你一样。」最後的那些话我近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到最後我仍在他们心中垂Si求生存,即便他们听不见。

        柯项杭被我的话给止住嘴,直到此刻他才正眼看我,在我们对上眼之後他的眼神柔和许多,说出来的话也没方才的尖锐。

        「你知道吗……」他小声启口,「我也不被我的家人所Ai。」他敛下双眼,苦笑。

        某种层面来说我们算是同类人,都被所Ai的家人给抛弃,我选择逃离他们,为自己开创另一条人生道路,而柯项杭确是被困在他们所创造的世界无法脱身。

        「但至少他们还会听你说话。」

        「是吗?」柯项杭视线看向空无一人的街道,幽幽道出那段令他悲恸的故事,「我是我爸在外面偷生的,我还记得他把我带回家的那天阿姨的表情有多难堪,还有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嫌弃至极的双眼。」他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哥哥太优异就显得我特别不优秀,爸爸总叫我多加把劲追上哥哥的脚步,而哥哥也总拿成绩压我,阿姨也藉由这理由不断的说话挖苦我,国中同学们间也流传着各式各样有关於我的言论,我的国中生活可说是活在霸凌底下的。」句末,他的视线转回我身上,强y的扯出一抹微笑,「很可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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