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我没答话只是跟着她一同坐在石阶上陪她仰望着天空。
过了片刻我才开口询问：「你是不是有什麽很难过的事？」这话很轻，轻到随时会被吹散在风中，但仍被颜澄霓收进耳底。
闻言，她有些震惊的侧头望向我，「你怎麽知道的？」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眼神有如次强烈的波动，以往她顶多微微的皱眉，也不至於到像现在一样，看来我口中所说的事情，对她而言可能非同小可。
「你的眼神告诉我的。」
语落，她扯起嘴角，一脸不相信我所说话。
不过也罢，这种事说来有多少个人会相信。
下一秒她却收下视线，两眼直盯着自己的鞋子，若有所思地开口：「你懂不被Ai是什麽感觉吗？」
「嗯。」不被Ai的心情，我想没有人能b我更懂了。
颜澄霓没抬头只是静静地待在我身旁，微风吹的叶子沙沙作响，在这安静的氛围里头显得特别吵杂，看见她抿着唇的嘴，眼神间不断流露出悲伤的神情，那压抑的模样让人看得好不舍。
「想哭就哭吧。哭并不代表你在示弱，而是一种情绪上的抒发。」我将视线收回，不在放往她身上，在怎麽倔强的人也会有不想让人看到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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