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语击中,我无从辩驳。
确实,我不懂得表达自己,甚至连关心的话也难以启齿。不只是对方黎,对待所有的人,我都习惯X地隐藏自己真实的感受。
我并非没有喜怒哀乐,只是这些感受藏得很深,能触及的人少之又少。除去家人,好像就只有方黎。
这意味着她很特别吗?好像是的。
陈旧的沙发残留着一GU奇怪味道,我躺着翻来覆去,皮质的沙发发出声响。
方黎贴心道:「要是沙发不好睡,你可以来床上睡。」
我被这话惊得不敢乱动,「不用了。」
「睡不着就数绵羊。」
「这方法没效。」
「那就改数别的,数狗、数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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