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没资格的话,那么我作为审神者才是失格了吧,没能保护属下的安全,让你遭遇到了这种事情。”
“甚至还想过,为什么遭遇这样事情的人非得是你呢?为什么就不能是除你之外的别人呢?……就如我所说,我也十分肮脏不堪呀。”
“那种事情……”
“呐,长谷部,你知道我去政府寻求帮助的时候,对方怎么跟我说的吗?”
“……‘你的刀剑已经被人玷W调教,就算找回也无法再次利用,政府会给予一定慰偿,请重新再锻吧。’”
这是,从那些男人口中听说的,将他推向绝望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以为直到被人玩弄到碎裂消失为止,都再也无法见到了,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了,如果不是她的话,那么无论是谁都没所谓了。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没能再多相信她一点呢?!
不知道打刀男子内心纠结的她,只是依旧甜甜地蹭着他的颈窝,像是说着笑话一般。
“我听了那番蠢话之后大闹了政府一番呢,试图跟对方讲道理,但是无论我怎么说怎么说,对方都说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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