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冷气依旧，但不再让人窒息。
直到那天下午，林芷凝推开办公室的门。
他正伏在桌前看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
她穿着淡米sE的外套，神情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安。
「我来谈合作。」她的声音淡淡。
江夜寒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好。」
他没有靠近，也没有问多余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坐下。
整个会议过程，两人都异常冷静，彷佛只是普通的合作夥伴。
可每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交会，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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