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前任应该没有料到你会退婚吧?」
「嗯。」
「他为什麽可以笨成这样?」难怪你们会逗阵,两个都很不会唬烂。
钟爵沂笑了出来回:「嗯……因为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只是适得其反,而在他心里深处仍认为这是我的责任、是我害他变这样,他认为我的个X不会因此就退婚,顶多慢慢跟他谈条件,若他早就知道自己这样对我只是会让我想逃的话,他早就不会这样做了。」
「你其实也心里有数了吧?」
「嗯。就只是抱着一个小期待。」
「所以你还是有一点希望他是可以妥协的想跟他走下去?」
钟爵沂垂下眼说:「或许那更是我的良知吧……如果他愿意妥协,我有种终於赎完罪的感受,如果不妥协,就是我伤了一个男人伤到很深以至於让他都扭曲了,我在他身上烙下的伤痕我很遗憾也很抱歉,但我已经不是可以补偿他的人了。」
「如果他妥协你是感到赎完罪,你因此跟他继续走下去会感到幸福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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