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咏旻迷糊睁开眼睛,视线有点模糊到像把手压住眼睛三十几秒後再睁开的能见度,朦朦胧胧之中看到钟爵沂背对她站着,正把长袖卷下来在扣袖扣讨厌,这动作真像跟人家办完事後在穿好衣服……但是是一幕办完事就拍拍PGU走人的画面感然後钟爵沂把帘子拉开面对她,袁咏旻迷迷糊糊下床让钟爵沂扶好穿鞋子,接着按照惯例去薰膝盖。
这中间钟爵沂似乎有说什麽,应该是一些医疗指示,袁咏旻记不得了,因为她脑子一直努力分辨早一点听到的话究竟是从钟爵沂嘴巴里真实说出还是又闹幻听?
毕竟那声音听来幽幽远远……也可能因为她被啪成这样,脑瓜自然昏沉麻木,所有感知都削弱一大半才像是在梦境听到的声音,这麽一来钟爵沂好J诈喔!都在人家被她啪到云深不知处的困境中才偷偷调戏我,有种在我清醒时光明正大回撩我!
只不过步出医院後袁咏旻仍认为自己想太多了,如果钟爵沂真有逗逗她,哪可能那麽快在下一秒後就装得什麽事都没有发生?我的意思是,她如果真的想逗我,等於她对我也是有意思吧?那她……不会想要我吗?却那麽快就放过我。
凭着真实经验来当证据,袁咏旻前两天睡觉戴眼罩耳机听抒情音乐试图帮助入眠都疑似听到某首歌里有声音说:该换床垫了,很塌了。让她吓到弹起身疑神疑鬼看房间四周,重听一次那首歌发现根本没有声音这麽说就证明她"总是在听错!"
也许因为这是她在乎的事。她在乎自己的身材,当我们在乎或更该说介意一件事情时,想听的跟不想听的都会凭空出现。
她在乎钟爵沂,就会听到她想听的。
她说不上有没有认真想过想听见钟爵沂对她说刚刚她听到的那句话,但这种事情就像做梦一样,到底有多少梦是自己想过也想做的?应该都有醒来後会讶异着怎麽会做这种梦的经历吧?那种在清醒时根本没那想像力会想到的情境、画面与轶事却能在自己脑袋中趁睡觉时反应出来。
结论是袁咏旻认为自己该交个nV朋友免得胡思乱想,Ai情治百病,向来袁咏旻不是不听信这一套说法,而是认为这道理像对症下药,Ai情总是双面刃。可是格雷看了十几二十年专业心理医生都走不出Y影,遇到不是任何医生的安娜没三个月,十几年Y霾就消散一大半。
也许袁咏旻这三年来只是没有去正视寂寞与渴望,放着烂那种,现在不小心遇到钟爵沂还有生活中的鸟事……她其实好想要有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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