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燥的,容纳一根手指都困难的小穴。
黑死牟勃然大怒。
他抽出手指,一只手按着你的脑袋,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和服。腥臭的肉棒顺着他的动作打在了你的脸上。
——……
——不要……
也许是跟鬼舞辻无惨相处久了,面对他的时候你还能强颜欢笑的对着他撒娇,拉扯着他的衣袖告诉他你不喜欢这个东西,他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像每一次宠溺自己孩子的父亲那般满足你的需求。
即使是晚上你被他玩的疼了,哭着撒娇,他也不会做出非常非常过分的举动。
但是黑死牟。
——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他刚才是真的想把我操死在床上……
你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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