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虽然她有一张一米八的大床——是前阵子租房子时左测右量,最后选定的最合适的尺寸。但实际晚上睡觉时,另外半边基本没动过,前一晚什么样,第二天起来还是什么样。
甚至有时还能空出两个人的位置。
她从没觉得这样睡有什么不好,更何况连早上起床后铺被子的时间都省了一半。
这种睡法一直延续到昨晚。
一夜没睡的丁怡眼圈青黑,面sE憔悴的站在卫生间洗漱,她大脑昏昏沉沉,房间内yAn光明媚,让她一度以为昨晚自己是在做梦。
脑子里像是装满了浆糊,一时间她连昨晚那只鬼到底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都想不起来,莫非真的是什么梦中梦?
看看时间,丁怡顾不得再深想,急匆匆冲出家门卡着点进了办公室,随即整个人放松下来,哈欠连天瘫坐在工位。
见她面sE实在太难看,隔壁同事探过头,“你昨晚蹦迪去了?”
丁怡面无表情扯动嘴角,“真有那JiNg力我就烧高香了,每天加班连觉都不够睡。”
同事深有同感点头,“确实,有时间蹦迪不如早睡防秃。那你啥情况?”
“虽然这事听着离谱,但昨晚有个鬼躺我旁边,我一晚上没敢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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