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成,叶宁总算睡了个安稳觉,安安静静等待成绩提升。第二天她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阮雪。

        阮雪忙问,“季老师大不大?”

        “很大。”叶宁r0u着酸痛的腰,感觉腿好像还合不拢的样子,“有点太大了,我不太适应。”

        “没事,第一次都这样。做多了就好了。”阮雪安慰她,一点也不害羞,“段亦然也很大,说实话我本来以为他天天就知道学习那样估计是yAn痿,没想到他还挺有真材实料。”

        叶宁好奇,“段亦然会不会捉弄你啊?”

        “捉弄?”阮雪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做捉弄。

        “就是,就是在你快要0的时候,他就不做了。”

        “啊?这倒是没有,他就是不管不顾地做,而且y得特别快。一次又一次连着来。”

        叶宁想,估计每个人习惯不一样吧,也没办法归类分析的。

        上物理课的时候,yAn光透过玻璃窗,在白炽灯管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讲台上,季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清晰,讲解着电路图,逻辑严密,措辞JiNg准,无可挑剔。

        粉笔在黑板上划过,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同学们或凝神听讲,或低头笔记。

        叶宁坐在靠窗的位置,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板书上的字,却总觉得有一道无形的视线像蛛丝一样若有似无黏在她身上。

        她起初以为是错觉,是昨晚经历留下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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