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进乐队也不是为了创作什么“不朽的作品”,现在又故作清高地说要对作品负责。前后矛盾到这种程度,多荒谬。
空气里浮着来自海洋的湿意,柏然觉得鼻子发闷,重重地吸了两口气。
“我觉得现在反而很好,”柏然接着说,即使谢桑榆并没有问他:“什么也不用担心了,什么也不用管了。moon的团队里有那么多人帮忙做事情,我顾好自己的绩点、管好自己的钱包就够了。多轻松!”
轻松吗?谢桑榆抿抿嘴,偏头看柏然的脸,并未从他蹙起的眉心和沉重的呼吸里看到一点轻松的影子。
“柏然,你想喝酒吗?”
“不是……我真的没有不高兴!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我巴不得……”
“是我。”谢桑榆打断柏然:“是我心情不太好,我想喝酒。”
柏然愣住了,有些茫然地看向谢桑榆。
谢桑榆的语气像云朵,轻柔温和:“是我想喝酒,你可以陪我吗?”
【作者有话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