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之后我们一起回旧金山的时候,在车上我也不该那样质问你,不应该用‘我们是同性’的借口合化我的行为。你对你的身体有绝对的主导权,当你觉得自己被冒犯,旁人是不能否认这件事的……”
“哎等等!”
谢桑榆越听越觉得震惊,手里的三明治也放下了,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柏然的脸,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被夺舍了:“你……你为什么突然这样?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还很生气,觉得我在无取闹吗?”
柏然的表情有些艰难:“那时候……我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那现在怎么认识到了?”
“是……是……”柏然语塞,硬着头皮说胡话:“顿悟有时候只在一夜之间嘛。”
“啊?哪一夜?”
柏然差点抓狂:“只是泛指!”
“哦……”
谢桑榆缓慢地点点头,神色有些迟疑,问:“我可以直白点吗?”
柏然点头:“当然。”
谢桑榆做了个深呼吸,他不适应这种沟通方式,有些僵硬:
“像这种尴尬的情况,只需要一些模糊大概的表态;彼此明白对方的意思,就可以了。你这样一本正经的说要来道歉,不觉得还是有点……怪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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