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榆。”覃冶叫他,“边哥开始筹备这部剧,是去年今天。”
谢白榆真不知道这段故事,但他一瞬间就听懂了覃冶的意思。
他之前以为自己是最早进组的,后来才知道覃冶是从筹备就在了,只是敲定的晚。他陪边胜清和这部剧走过的路,比谁都久。
覃冶开了免提,把手机拿到眼前打开购票软件。他先搜了高铁,最快的也要三个半小时,来不及。
覃冶又退出去查机票,只翻了两下,一边操作一边对电话那边说:“让丁宣写换卡公告,写完直接发。”
“覃冶...”
“这场不能炸。”覃冶坚定道,“我上。”
“四点有班飞机,落地虹桥,我现在去机场,六点半能到剧场。”
谢白榆那边也是开的免提,丁宣一直在旁边听着。两个人沉默一阵,都没劝,也知道没法劝。
“公告改完了。”丁宣说,“我现在直接发微博。”
“好。”覃冶挂了电话,站起身,端起灶台上的那锅水,仔仔细细浇在柴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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