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冶微微起身,拿过谢荣旬的碗,另一字手握着长柄的汤勺,搅一搅,帮她盛好一碗粥。“也不完全是,感谢也是真的。”
“你是想问怎么伤的?”
覃冶却摇头:“我更想知道具体情况。”
他的回答总能落在谢荣旬的意料之外。
“之前有诊所医生说小榆的嗓子现在看不出伤了,但是小榆那儿也没有病例,我没办法确定。”
“确定了怎么办呢?”谢荣旬反问他。
“如果真的好了,我带他唱歌。如果还没好,我陪他去治疗。”覃冶说。
谢荣旬放下筷子,这次盯着覃冶看了很久。
“治好了,断断续续去医院治疗一年多,后来是痊愈了的。”谢荣旬说,视线收回来落在桌面上。包间内的灯是柔和的,玻璃反进眼里的光却觉得刺眼。
她说:“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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