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睡衣,披了件家居外套,看起来已经洗漱过,谢白榆能闻到牙膏的薄荷味。
覃冶放下手机,去揉谢白榆下巴,神色温柔:“醒了。”
谢白榆窝在被子里“嗯”一声,不动。
“我好像又困了。”他猛地闭上眼,想翻身,被覃冶手上微微用力掐住了,没翻成。
谢白榆又往被子里缩,覃冶又给他盖在脸上的被子掀了。
“不想起。”谢白榆说。
他现在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起床——因为起床后就要去医院。
覃冶附身吻他合着的眼睛,又低头到脖子,蹭着喉结和锁骨,“不是说好不怕的?”
“谁说我怕了。”谢白榆嘴硬,找借口道,“我就是没睡够而已。”
“听话,先去检查,下午回来我陪你睡午觉。”
要命的“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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