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最终,谢白榆说。
第二杯。
“害怕去医院…是因为同一件事吗?”
“是。”
第三杯。
“那,要是我陪你去医院,成么?”
谢白榆猛地闭上眼,搭在桌边的指尖在不经意间颤着。
三个问题问完,他当然明白了覃冶的意思。
但其实覃冶也在赌。
心结不碰没法解。可他想了很久,也找不出最完美的契机。最后只能用这个两人约定俗成的小游戏,缓解谢白榆的抗拒心,试一试他心里的真话,和…最好的可能。
谢白榆重新睁开眼睛时,覃冶还是保持着最初的动作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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