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谢白榆说。
他连谢荣旬打完他说的什么话都忘了,大概是怪他乱跑或者跟人乱闹一类的。
覃冶给他擦完上身,又把睡衣完完整整给谢白榆穿回去,扣子都系到了倒数第二个。
他把毛巾又泡回盆里,端去浴室换了一次水。
“够得着了,你自己擦?”
覃冶把床后那件大衣拽过来,给谢白榆裹到身上。“我去看看砂锅。”
“昨晚又不是没看过。”谢白榆自己说。
覃冶呛了一声,总觉得被他抢了台词。
覃冶熬了粥。
带了那么久饭,他早就摸清了谢白榆的口味,熬粥放的也都是他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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