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覃冶也不可能再由着他来,退烧要紧。他在谢白榆头发上抓了两下,想把人哄醒。

        “你晚上吃了药根本不管用,再不去医院挂水好不了啊。”

        “我不要...”发烧得谢白榆看着就格外脆弱,言行也退化成小孩。他觉得覃冶身上冷,使劲往被子里缩,“我害怕。”

        这是谢白榆第一次明明白白地说怕什么东西,放在平常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

        “你怕打针啊。”覃冶拿手指在他脸颊上贴了贴,“打针好得快。”

        谢白榆裹在被子里摇头,半长不长的头发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刘海也软趴趴搭在额头上,怎么看怎么有点可怜。

        “你才怕打针。”还是谢白榆一惯的反问句式,但是语气间没了平常的脆劲儿。

        覃冶看他烧得难受,也跟着皱眉:“那不怕打针,我帮你叫医生来家里挂水行不行?”

        “不去医院?”

        “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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