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次,谢白榆听到通话背景音里有医院叫号的声音。

        边胜清也意识到了,有一会儿没说话。他知道瞒不住了,才在谢白榆的追问下说出了住院地址。

        “好啊边老师,我还说你最近不来剧场是终于放手了,敢情是医院不让你出去了。”

        谢白榆直接趁着没有演出杀到了边胜清病床边上:“说吧,前一阵子是不是也都是偷偷从医院跑出去的。”

        边胜清躺在床上,手上挂着水,整个人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衬得消瘦,但是还在逞强:“就是住院复查,别那么大惊小怪。”

        说完又叮嘱他:“你别跟他们几个提,包括覃冶。本来也没想让你知道的,一个两个都一惊一乍地担心。”

        “可能没法答应你。”谢白榆说,“覃冶已经知道了。”

        如果不是《夜书》有覃冶的演出,现在坐在床边的就是两个人了。

        “你俩...”边胜清半天没俩出个所以然,叹了口气,“算了,好好相处挺好的,继续保持。”

        “怎么了?”

        市中心总在堵车,出租车在路上走走停停。谢白榆往后一靠摊在椅背上,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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