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榆把其中一个杯子推到覃冶面前:“尝尝。”
“好喝。”
“这样喝刺激性没那么大。”谢白榆说。
“覃冶。”谢白榆仰头灌了一大口,还吃到几块冰块,在嘴里咬得咯嘣响,“一杯酒换一个问题也行。就一个额度。”
“你为什么...”覃冶脱口而出,却又顿住了。
为什么明明很擅长弹琴却不肯表现。
为什么从来不替自己辩解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为什么说弹古筝是童年阴影。
为什么排斥唱歌。
……
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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