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冶打断他:“你最好别提那三年,高夏。过去的就是过去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分手的原因吗?”

        覃冶自己笑了。

        在一起图他名气,图他资源,图他会照顾人;他被公司雪藏后图他攒起来的钱,图他能当踏板;等他执意要拿几乎全部身家解约之后,想断,又放不下他身材和圈子里的人。

        折腾了三年,可能还真就没图过他感情。

        高夏的声音小下来:“是,你是想找个人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但是你又不肯跟我做,我总有生需求要解决。阿冶,开放性关系在这个圈子里也很常见的。”

        “常见不代表是对的,也不代表我要接受。”覃冶再好的脾气也没了耐心,“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老板,不,金义山就是个神经病!他不但想搞潜规则,还要我满足他那些烂癖好!这种人,这种人简直就是变态。”

        “第一天发现?”

        “什么?”高夏太激动,一时跟不上他的思路。

        覃冶声音里没什么情绪:“我本来不想跟你较真。前一天分手,后一天金义山找你发文,说才认识是骗鬼呢。”

        高夏被突然戳穿,也不觉得羞耻:“是,我是早就...你这两年什么资源都没有,我只能自己去争取机会......但是谁能想到姓金的就是个变态啊。我实在受不了了阿冶,我帮你,你也救救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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