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再出征,说了回朝要迎你回府,我是真的有想娶你的心思,那时除了喜欢,大多是觉得,娶旁人倒不如娶你,虽笨了点但省事儿;后来你走了,杨紫云说你跟赵文鄄跑了,她说你Ai的是赵文鄄,我自然是不信,可所有人都看见你们同进同出,相谈甚欢,都说是你自个儿寻赵文鄄,要跟他走的。我原是动了找你的心思,可听到这些,我气…”

        他有些委屈,还是继续道:“我以为我对你的感情那只是习惯,能改的掉。你走之后,我也去过几次寻芳阁,惊觉没意思的很。后来我发现,改不掉了,不是习惯,我是真喜欢你。你既走了,覆水也难收,喜欢又能怎么办?忘了呗,可是那天在武英殿再见,我就知道,我改不了忘不掉了。”

        她抿唇盯着他看,肩膀耸动着。眼泪滑过她的脸庞,落在他的手掌。

        他扭头擦她的眼泪,“哭什么。”

        她也委屈了,咬唇说:“我没有,我没有跟师兄走。”

        “我知道,我都打听清楚了,是杨紫云在中间挑拨。”他叹了口气,“怪我,我早没查清楚,那时鬼迷了心窍,不愿去查。”

        “她…她嫉妒么?”婉婉0U噎噎地,抬起胳膊又去擦眼泪,又小心翼翼地问:“你杀了她么?”

        “你想她Si那便杀了她罢,”他云淡风轻地递给她帕子,颇有些有些讨好得笑:“你知道的,本王从不lAn杀X命,好歹是条人命,东厂那么多没种的太监只能独孤终老,本王把她赐给东厂厂公,权请他处置了,活还是Si全看杨紫云自个儿本事。”

        东厂的人手也黑,活着也是当太监对食,好的到哪儿去?听说那些太监背地里变着法子折磨人。永乐王是好手段,一点脏水都不愿意沾上。

        “婉婉,”他叫她,打断了她的思绪,“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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