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天荒的,没有说任何话,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她哭完了,那人就递了块帕子,轻轻抚着她背。

        婉婉那时也想起了醉的一塌糊涂的周溱,暗暗觉得这般倒真像一对苦命鸳鸯。

        可惜不是,她不是那只鸯鸟,不过鸠占鹊巢,占了段宜淳的位子;周溱也不是苦命的鸳,不过一时颓唐,他永远都是意气风发的永乐王。

        再后来大将军府外围满了锦衣卫,大约是将军府气数已尽。

        那日的京城下着雪,纷纷扬扬地洒落,京城笼罩在一片白雪之中,惨淡萧瑟。

        周溱风尘仆仆地破门而入,意气风发,一把搂住她:“本王要出征了…回来之后就接你去王府,可好…?”

        当然好。

        可不胜惶恐,她凭什么?

        他不能够娶她做妾,她也不能够给他做妾。那样高高在上的,她怎么高攀得起?大约真的是周溱一时鬼迷心窍,不过一个下贱妓子,寻芳阁里bb皆是,为何独独是她?

        她是举步维艰,怕一步错,步步错。怕走错一步希望落空,怕感情错付。可她控制得住不去想,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无意中构想王府的后院花园,她竟期待起了永乐王回朝。

        周溱走后,婉婉还是每日作画。偶尔能卖出几幅画换点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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