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一致都说,白乔这次踢到铁板了,连她最大的靠山都舍弃她了。
身后传来瓷杯落地的碎裂声,浓烈的咖啡洒了一地,x1引了周遭的目光,白乔压低帽檐,拢紧了纱巾,从钱夹里匆忙扯出几张钞票拍在桌面上,拎着包走了。
服务员匆匆赶来时只来得及捕捉到她的背影,他怔怔地看着那背影,“诶,咖啡和杯子也不值这么多钱呐——”
六百块,家里有矿么?
出门一阵燥热,她站在原地闭了闭眼,心里闷得慌,手指点开舒麋的微信,添加了她发过来的那张微信名片。
……
第二天,傅西岑带着长生北上,此次去北京,是要将部队里的大部分事情都挪到温城,前后大概要花个把月的时间。
前面二十多天傅西岑一直待在部队里,跟不要人命似的训练新兵,整的长生也一直没安生过,身边抱怨声不断,却又一句都不敢传到傅西岑耳朵里。
长生也经常教导众人,“傅首长年纪轻轻就两杠三星并且还高学历,你们以为容易?他经历的可b你们多了,”
说着,他背着手,手里的马鞭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痕迹,一板一眼地说,“吃得苦中苦,方为兵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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