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岑就是吃准了这点,所有后面折腾她的时候她都配合的很。
他要去啃她的脖子,她才东躲西藏的,说:“等会儿她要是看见了,我懒得解释,别弄出痕迹,否则我就跟你翻脸。”
然后他就去咬她的耳垂,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咬着,还问她要怎么翻脸。
之后两人还是厮磨到五点,她仍旧累的不行,有些虚脱,傅西岑照旧心情很好。
他站在房间里穿衣服,一边跟她说话:“你跟她聚完就让她走,晚上晚点我再过来,记住了啊。”
白乔窝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傅西岑走过去,低头手指捏了下她的耳垂,又拍拍她的脸,说,“我走了。”
……
除夕夜,傅家热热闹闹的。
几乎所有的傅家人都回来了,是一年里难得的光景。
大厅里,共分了两桌,大人们在一桌,年纪稍微小点儿的小辈们在另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