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岑捏了捏她的手,“我知道。”
她没说话,车内有一阵地安静。
过会儿,车子朝前不紧不慢地开着,沿途是一片还泛着青绿的树,这里冬天的气息没有那么浓厚。
某个间隙,傅西岑问她:“是打算在这里过年?”
她侧头,看向他,眼皮朝下,有片刻地失神。
“为什么要这么问?”
傅西岑单手扶着方向盘,姿态十分闲适,只是眼底还有丝丝疲累,他徐徐说着:“你姑妈是你唯一的亲戚,我以为你想。”
白乔轻轻地嗯了一声,而后无意地眨了眨眼,这才说:“我已经有八年不曾回来过了,她把我签给经纪公司那年我十五岁还不到,路是我姑妈给的,冷漠和巴掌也是她给的,大抵我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
那天早上,她只身一人离开姑妈家,就再没回去。
过了三天,傅西岑过来取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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