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岑扶额,睨了她一眼,“你预备怎么办?”
这边海拔已经超过了三千米,天上飘着雪花,四周是苍茫的山,唯独谷底一条绵延不绝的宽阔大路。
白乔指着他们后方的位置,给他出了个注意:“那有辆牛车,咱们要不然就坐那个吧,给那个老伯一些钱。”
她小手指g了g傅西岑的,带着点儿撒娇的语气,彻底消弭了近些日子他心里暗自生长的怒气,
“总b走路要强啊。”
所谓牛车,不过就是一头力气大又听话的水牛,后面拖着一个带着俩轱辘的车,一块平的板子,两边再搭个栏杆,上面也是平的,可以坐人。
速度慢,还冷,没一会儿白乔就有些受不了了。
傅西岑握着她的手,骂了她一句活该。
后来过了二十分钟,有车去山里,傅西岑付了钱,他们顺路搭了过去。
一路到山上,住进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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