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觉得有些耻辱,她咬着下唇,“虽然我没听清楚那人是谁,但真让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沈清欢,你是泼妇吗?”
傅西岑觉得无趣得很,扭头朝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之后也没回饭桌,他给周衍卿打了个电话,叫上长生就朝会所去了。
晚上白乔自己做了饭,拍了个照发给傅西岑。
傅西岑人还在会所里混着,看到照片也没给她回消息,直接让长生开车去了她那儿。
他到时,白乔刚好吃完。
从厨房出来,傅西岑刚好在玄关处换鞋,白乔愣住,“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傅西岑朝餐厅看了眼,桌上空空的,他问她:“你不是做了饭吗?饭呢?”
“吃了,碗都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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