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人也跟着走进电梯,还想说点什么,却猝不及防地跟电梯里的人视线撞上,那是一个极具压迫X的一个存在。

        沈清欢的气势跟着就弱了下去,就连去拉身侧男人的手也因为傅西岑而默默地缩了回来,双手放在身前绞着,快速地抬眸看了傅西岑一眼,声音细弱蚊虫:“表……表哥。”

        傅西岑只扫了她一眼,便侧头看了眼身侧的人。

        白乔脸sE十分平静,搁两个月前,她面对秦淮可能会做出极端的事,而现在,她看他,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曾经的故人。

        就仅仅只剩下了平静。

        但秦淮好像不是这样,他目光长久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指上,直到沈清欢的声音再次响起才致使他收回目光。

        “表哥,你也在这里……”沈清欢这时才看清楚傅西岑身侧站的人,她有些讶异,可却不敢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白乔。

        沈清欢对傅西岑的惧怕是骨子里的。

        那时候她年轻不懂事,仗着家里都宠着她,犯了错,差点儿被傅西岑扔去了其他国家,至今想起来,她都是后怕的。

        而对傅西岑的敬畏和惧怕,从那个时候起就彻底被刻入了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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