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询问对方,为什麽会指定自己来接单,却在看见所谓的“房子的主人”时,惊讶地一下子长大了嘴巴。
隔着短短几步,他望着大理石书桌後面坐着的那个锋利而漂亮的男人,突然就像是被打了一耳光,脸皮又红又烫。
三十多岁了,哪里想过有一天,还会遇见当初那个把自己羞辱的只字难吐的小男孩。
简直就和做梦一样。
反应了大半天,他才迟钝而木讷地露出僵y的笑容,说:“你好,我是负责这个房子的设计师。”
然後再无下文。
——对方却完全不理他。
只拿着一份财经报纸,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淡淡的翻着页,根本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还好,有另一个人帮他打圆场,可惜是语气亲昵的辩解:“应先生,你别在意呀。他这个人就是这副样子,对人冷淡,又不喜欢说话。别说是你了,就连我们上个月在美国举行婚礼的时候,他都抻着脸,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对了,你喝茶吗,红茶还是柠檬茶,我帮你倒?”
这段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应渐冬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书桌後响起一道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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