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的花x被药喂的sU烂靡软,林致远轻车熟路送了一截手指进去。

        睡梦中的娇娘轻颤颤地挺腰发出猫儿一样的轻嘤,稚0U却自发得裹紧了那侵略者。

        林致远眸sE浓稠,手指尖被咬紧被吞咽的感觉和那娇热的触感都在b迫他的理智。他恨不得把整跟手指捣进去,一根不够,要几根一起在又nEnG又紧的甬道里肆意摩挲、打转、弯曲,直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处,狠狠掐住让她只能尖叫失禁不停。

        他的下腹yu火烧得疯狂,下身鼓起来好大一块,叫嚣着代替他的手指捣入妹妹的细0x。又粗又长的必然会直接贯穿她紧致的x道,拳头大的gUit0u不讲理地c进她小小的子g0ng,把她堵得严严实实腹部高鼓。

        娇娘终于被弄醒了。她偏了偏面庞,支离破碎嘤咛着。这一场景对她而言并不陌生,太多次了……她现在浑身只有勉强蔽T的寝衣,寝衣里面就是被林致弄了又弄的光lU0娇躯。

        林致远没让她躲,一只手把她抱起来。娇娘无助地软在他怀里,纤细泛白的双手只能抱住他肩膀。男人的双肩一点都不单薄,反而暗暗蕴含有力的劲道,娇娘的手指更白了。

        他的手指始终在她xia0x,甚至正在慢慢往深处捣去,涨涨的,还带着陌生的刺痛。

        娇娘带了哭腔,“哥哥……哥哥不要啊,娇娘痛……”

        “多捣一捣就舒服了。”她的兄长大人神情温和地在她眼帘上落下一吻。

        他的手指搅弄着xr0U,娇娘的听话地裹着他的手指吞吐着,x口越来越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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