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终于止住动作,瓶口不在她肆意磨动,而是略略往下贴紧nEnGr0U,正好位置,玉瓶的阔嘴一口就把她的xia0x吞了个严实。
娇娘的xia0x禁受不住这种冰冷的刺激,乖怜不堪地吐出几GU酒Ye。深红的葡萄酒在透明的玉瓶身上湮开,又缓缓滑至瓶底,如稚nV的处子血把洁白的娇躯玷W。
床桅上挂钩被拨动,床帐瞬间垂落,掩去床内绮sE风光。
葡萄酒独特的甜香在帐中弥漫开,诱人深入品尝。
娇娘怔怔看着床帐上方,努力平息身T内迭起的。她熟悉的,世子喜欢弄她,每次弄得她春cHa0涌动世子还要把唇舌凑过去碾弄细品,美名曰不舍她白流这些甜水。
那时候世子餮足又不满的神情她记得,可是世子还是顾着她身子选择了隐忍。娇娘从眼前的兄长大人温雅的神情底下,看出了一点似是而非的熟悉。
是的,床帐垂落,林致远理所当然进了帐子为妹妹解决这桩磨人的事项。
娇娘不敢动。
在王府的院子里,那大太监跟她尖声说过,她是被兄长赎回家。她想,只要林致远愿意,他完全能够让她做任何事情。
“口开了,水就好出来了。”他说道,语气正常极了。
他压住娇娘光lU0的小腹,缓缓用力。他手掌几乎把娇娘小腹覆盖住,手上的薄茧摩挲着她细nEnG的皮r0U,很快原本都是指印的地方又被弄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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