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一道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娇娘根本不敢抬头看。

        那大太监讪讪收回往少nV腰肢上靠的手,尖细的声音中居然带起几分莫名的恭敬。

        “林大公子客气了,阮姑娘是您的妹子,杂家自然要上心。”

        妹子吗。

        娇娘却是知道的,她并没有什么兄长。她娘是个瘦马,唯一养在身边的孩子就是她——指望这个漂亮的小nV儿nV承母业给自己养老。后来她娘染上赌瘾,就把十岁的娇娘卖到了安王府。

        想起旧事,娇娘已经不再难过。她撑着地,试着自己起身。身子却陡然一轻,被人打横抱起来。

        娇娘一怔,对上一张清风朗月般的面容。男子容颜清隽深秀,但却然是陌生的。

        林致远抱着小姑娘,b从前长大了,但是一样软,一样nEnG,还很轻巧。

        他的黑眸里漾开亲和的笑意,看着她泛红的眼角,“还是和小时候一样Ai哭。你七岁时躲在街角破墙后哭,要用三根糖葫芦才能哄住。”

        娇娘睁大黑白分明的眼儿,记起这么一件事。她七岁那年有一日,自己正哭得好好的,来了个半大少年,自称她的哥哥,非得给她买糖葫芦吃。

        他不知道,她才不是Ai哭,而是那个时候,她娘总b她喝一种让身T不舒服的药。她不敢回家,她不想喝药。

        但如此一提,娇娘倒没那么忐忑了。即便不是兄长,也算是故人,会给她买糖葫芦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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