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锴想了想便说:「唉…那就这样听你的吧…」
其实,赵卫锴另一边也正在为朝廷上的事务在烦心,心里是很想亲自把妻子给劝回家,但无奈地朝廷的事务也同时两头烧…
自从元仁宗上台之後,虽然他更加受到了礼遇,但背後攻击他的人始终没有消停过…就连他参与编修国史,都被以各种理由阻挠。
於是在他左思右想之下,回想到在历史上赵孟頫辞官退休的理由是因为夫人的脚气病复发需要人照顾,於是便下定决心藉口以妻子的脚气病复发需要人照顾的理由向元仁宗请求退休并放弃眼前的荣华富贵,等待妻子回家之後便一起归隐江南。
而处心积虑挑拨的高子蓉其实早在上船前往大都之前便把赵卫锴的亲笔信给丢了…然後再请人模仿赵卫锴的笔迹写了一封信和喜帖到了管仲姬下榻的客栈。
当管仲姬的房门敲门声响起…「怎麽是你?你还来找我g嘛?来跟我宣示主权的吗?别忘了…我才是赵孟頫的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什麽都不是!」
高子蓉双眼深沉的直盯着管仲姬并带着一脸似笑非笑的笑意说:「姊姊…我哪敢在你面前宣示主权啊?我只是好意的拿请帖来给你的啊…喏!你可是家里的正室,而我这个侧室妹妹亲自来邀请姊姊回家来认可我,还有一封我们的夫君写的亲笔信,请您务必到场,不然,可别埋怨说我这个妹妹没尊重你喔!」
管仲姬质疑的说:「我不信!这麽大的事情怎麽不是夫君亲自来跟我说,而是让你来告诉我?这其中一定有什麽误会…这一定是假的!」
高子蓉得意的笑了笑:「我说姊姊呐…这信上的笔迹你还不认得吗?这明明就是我们夫君的亲笔信啊…他现在正忙着我们的婚事呢!夫君也真是的…这种事本应该是由他亲自告诉你的!但他看了你留在桌上的信之後知道你不同意他纳妾,所以只好让我来告诉你会b较妥当…而我又是个直X子、没心眼的人,总觉得这种事一直瞒着你,还不如直接告诉你b较好,这样才能显得尊重你这位正室夫人…免得你回家时突然发现家里多了一个我,这样多冤枉啊!」
管仲姬听了流下了眼泪哭着:「不~~~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高子蓉火上加油的说:「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姊姊您就接受吧!我话已带到…这就先离开罗!」说完眼看计谋已得逞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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