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警官,求你……嗯……我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
“我……啊、啊……嗯……我会Si的……我受不了……啊……慢点!嗯……”
不管肖遥怎么求饶,不管她的气息是不是已经越来越弱,君漠北的动作依旧。
他定眼看着两人的地方,目光如炬,神sE是真的从未有过的恐怖。
除了C她的动作,他身T的其他地方,几乎没有任何的动静。
如同打桩机一般,极其机械,已经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感情和神态变化。
“君……啊……君警官……我……啊、啊……我知道错了……啊……求你……求求你……啊哈……放过我……嗯……我真的……”
“啊、啊……受不了了……求你……嗯……”
肖遥还在尝试抬头,和男人说话,因为她知道,要是再这样下去,不到一次,她就完了。
空气中,除了洋溢着yYe的味道,还有一丝丝的血腥味,她被撕裂了,是不是?很痛!太痛了,完全适应不过来。
“哪里,错了?”终于在几百次的之后,君漠北如同施舍般,抬眸看了肖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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