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小村庄里就只有教琴老师愿意和南晨接触,其他知道南晨情况的人虽然会同情她,但却不会试图伸出援手。
只有教琴老师回应了南晨的请求,没有要求任何报酬地指导她弹钢琴。
「昨天没来很抱歉。」南晨学到一个段落後,在休息时间用沙哑的声音向教琴老师道歉。
她先是愣了愣,忽然抬手覆上南晨的额头,又用另一只手对b了自己的额温,然後皱起眉。
「你发烧了吧?怎麽不早点说呢?」教琴老师担心地问。
「这种小感冒就算放着也会自己痊癒的,不重要。」南晨的回答冷冰冰地,像个机器人一样毫无情绪起伏,「而且就算说了,外婆他们也不会带我去看病或给我药物。」
「难怪你的脸看起来一直都那麽红,告诉老师,我就可以帮你啊,我有药的。」
教琴老师说完,从椅子上起身就准备要去拿药,却被南晨拉住衣角。
「南晨?」
「你为什麽要帮我?无偿教我弹琴,还说要拿药给我吃,你有什麽目的?」南晨警戒地看着教琴老师,「就算你帮了我也没办法从外公外婆那里得到任何好处,他们不重视我。」
南晨一直都无法理解,为什麽年幼时那位教琴老师会对她这般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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