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音虽然自幼习武,可到底是个nV子。金针穿引断脉时,她疼的晕了过去。醒来之时,展风伏在床边。

        展风又心疼又自责,直问这般疼痛她一个nV子如何受的。听音沙哑着嗓子说:“为了师兄,我什么都受得了。”

        听音m0着左手腕处的伤疤从往事中cH0U身出来,手腕处的伤疤甚为狰狞,听音多数时间都是将它藏在衣袖之中的。

        越深入藏地,风雪越大,气温也越发低迷,春秋笔二人来时带的酒水已经完了,他们只得将雪化开饮用。

        “听音姑娘,你这般为了展风少侠,可是心悦于他?”春秋笔单手执杯,将雪水也饮出一番风情。

        听音愣神,轻声却又坚定地道:“我与师兄自幼一起长大,自然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春秋笔似乎听到什么笑话,“既然两情相悦,展风为何一走就是三月,也不回来找你?”

        听音双手突然紧握,似是被戳破了心事:“师兄、师兄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或是出了什么事。”

        春秋笔唇角微微g起:“你说的不错,展风少侠确实出事了。听音姑娘,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你什么意思?”听音惊诧,却装出一副不知所明的样子。

        春秋笔负手而立,宛若天神降世,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听音:“听音姑娘,不是你亲手杀了展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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