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竹命人放下花盆,苏云韶仔细地看了看,果然是素布仿制的兰花,但仿的极为b真,不仔细看很容易当成真的。

        苏云韶心中的疑虑与不安消失殆尽。她确实喜欢兰花,可是无奈她从小就不能靠近兰花,否则便会浑身起疹,痛痒难忍。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对兰花过敏,但很少有人知道她其实特别喜欢兰花。

        她说:“多谢夫君。”

        “夫君,我们是怎样认识的?”

        沈君竹微微一愣,似乎陷入了回忆,他微笑着说:“那日是中秋,我受人之约游湖赏月,你正好在附近的船上,弹琴唱歌,盈盈巧笑,不知不觉的我就动了心。于是便忍不住托人打听你的消息。那大约是我最放肆最不顾礼节的一回了。”

        “我哪有你说的那般好?”苏云韶抚m0着小腹,羞赧可Ai。

        沈君竹望着苏云韶,漆黑如墨的眼眸深情的能溢出水来。他道:“你大约永远不知你对我来说,多么有魅力。”

        “夫君。”苏云韶娇嗔着望着沈君竹,轻声呢喃,“夫君今晚留下来可好?我如今什么也不记得,这里对我来说太陌生,我一人待着会害怕。”

        沈君竹突然惶恐,手脚慌乱地躲开苏云韶,“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今夜怕是不能陪你。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你去哪里?这几日你一直不住在这里,难道,我还有什么姐妹不成?”苏云韶拉住沈君竹,面sE紧张。自从她醒来,沈君竹就没有在她房间过夜,她忘记了以前的事,不知道缘由,一直在胡思乱想,却不好意思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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