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踱着四蹄抖着脖子,一副气样,却不敢将夏妩甩下背。
穆远见她坐稳,亦翻身上马,从后抱住夏妩。
“王g嘛上来,瞧把它累的,喘的厉害。”
“这可不是累的。”霜雪不喜夏妩骑它,才这番愤怒。
&中马场除了穆远和夏妩,还有几个练习马术的王妃。穆远执意来此,有心要让她看看“竞争者们”多么努力,她则是多么懈怠,殊不知她如今这番样子,已经是被穆深“教育”过的。
但此时这番景象,落在旁人眼里可不是敲打夏妩的意思。
苏日娜跨着她那匹枣红母马,背着箭囊,不可思议地望着马场的另一端。
穆深正指出她骑S时应当注意的地方,见她手中弓箭渐渐低垂,也不由回头张望。
那是王兄最珍Ai的“霜雪”。是由王兄亲手接生、喂养长大的,从不叫旁人触碰,也不叫人骑乘。他幼时背着王兄骑过一次,才扒着马脖子翘腿上去,便被霜雪怒颠下来,差点摔断脊背。王兄得知后cH0U了他和霜雪各二十鞭子,一根三指粗的牛皮编花长鞭,轮流cH0U,人和牲畜的鲜血交织在一起,在空中散成碎花。后来便是他不再想骑它,它看见他时就躲得老远。
如今倒好,霜雪那平滑如尾羽、只被王兄坐压过的背脊,又驮起了另一人的重量。
“怎么会……”苏日娜有些失魂落魄。
这是她曾经梦想的场景。她坐在前面,穆远坐在后面,他环住她,坚实的怀抱有一种青草的香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