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撩开她长发看看她长相,屋外却是一声急促“喵呜”,他立刻下床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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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远正守在穆深榻边。
早先太医清理缝合了穆深腹部伤口,却无法给出承南王何时苏醒的准确时间。穆远纵然平日里不轻易显露情绪,此时也难掩忧虑悲痛。
母亲早逝,父亲疏远,两兄弟自幼在母族长大,“黑铁卫”素来冷酷严厉,少有亲情,兄弟二人虽是皇子,但因不得圣宠毫无作用,起先虽是不受待见的,却也不至缺衣少食,及至后来阮氏又送一诞下麟儿,而穆和图又未提将他二人接回g0ng中之事,穆远才知天地虽大且阔,但男人若是一无是处,这世间也定无他容身立足之处。
幼弟尚小,还不知此理,回回都在他管束下才举刀练剑,稚nEnG的小手磨起了泡,又破了皮,终于在一日日中褪去原先细长莹润的样子,练出了粗大的骨节和厚厚的y茧。
穆远凝视弟弟手背,那上面有一道疤痕,是他幼时独自耍剑时不慎划伤所留。可另添了一道,他却不知是何时因什么而留。
那疤痕蜿蜒似蚰蜒,爬上了穆远的心。
思弟弟数年游荡在外,明面上是游山玩水,暗中却是替自己T察民意臣心,多次冒着生命危险潜入龙潭虎x。自己却安稳坐在龙椅之上,享受万民朝奉,百官敬仰,心中亏欠之意更甚,更思及此番弟弟回g0ng,竟被人暗刺受伤于东华门,不由自责不已,严命大臣定要彻查此事。
距离泰息g0ng百米远的祈福殿内,八十一位圣僧正齐齐念着驱邪祈福的佛经,木鱼噔噔响着,嗡嗡哞哞的诵经声由远及近,又由近推远,宛如一0水在耳畔涌上退下,冲刷出一派虔诚静穆。御医侍立床头左右,不时以棉块沾水滋润穆深g裂发白的口唇,并将新配的药粉填入他舌下。
穆远将手附在穆深手背,希望弟弟能在昏睡中感知自己的存在,他微微收紧手掌,指尖却探到穆深手心里一个柔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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