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没松手,眼睛看着方薄,颇具深意的问,“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听你的。”
方薄迎上她的眼神。
音量从低变高,下定决心。
姜姝这才松开手,由着方勉取过自己的行李箱。方勉看了哥哥一眼。心中腹诽:你那点心思全写在了脸上,活该被人拿捏的SiSi的。
罢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且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皆大欢喜。
晚上姜姝坐上方薄的身T后,终于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当家作主的感觉。
两人的模式又回到了前晚时的状态,不过那晚他半推半就,迎迎合合,总在不情愿间徘徊,最后甚至把她赶了出来。
但这次不同。这次她让他脱K子不敢脱衣服,乖的都让人以为换了个芯子。姜姝也没想到自己就是想离开一下,会让方薄做出这么大的改变。应该说是让步。
世上最难料的是人心,最宝贵的也是人心。
他的这份诚挚对待,她记下了。
姜姝坐在方博身上,确切的说是坐在他的胯上。
她的上半身穿了一件网状的黑sE吊带衣。一侧肩绳下耷至x围下,一边毫无遮拦的lU0露出来。极其的一种穿着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