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雾看出他似乎想说什么，却沉默了，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说什么。
泠竹沉默了一会，却忽然笑了一声，很轻的声音，仿佛是气音，却又真真实实的在耳边的笑。
“我若不来，你想躲到什么时候？”他说，语气平和，仿佛还是在当年那栋屋子里一般无二，语气熟稔。
连雾听了着熟稔的语气，忍不住抬头，瞧着他JiNg致的下巴，那淡粉sE泛着光的唇，鬼使神差的抚m0上去，“我怕。”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音，和不可名状的苦涩。
“我知道你不喜欢蛇。”连雾低着头，话似乎含在嘴里说的，听得不甚清晰。
“我不该骗你。”
“我不该离开你三百年。”
“我不该……”
“……”
连雾一口气把自己的过错全吐露出来，有些事憋在心里太久了。
若不说出来，她会觉得他们之间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隔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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