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语塞。
「Si都Si了,不用在意。」伯符用力地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只觉犹如拍在墙壁之上,
对方分毫不动,但自己的手却又不觉疼痛,甚是奇怪。
大宅适室的突然门开了,只见一个身穿斩衰丧服的少年推开挡在门前的家丁,徐徐步出,他左手提着一把大梯,右手拿着一套染血的衣裳,不顾众人的阻挠,来到了适室之东,架起梯,然後爬到屋脊上,挥舞着那套衣裳,霍霍生风,似是军旗一般。
「皋!孙策大哥复!」那少年朝北高喊,声势之大,几乎将瓦片都震落地上。
伯符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麽?这可是古礼。」老人不满。
「我知道,当年父亲Si的时候,就是我这长子来做这事的。」伯符收不住笑意:「只是没想到这复礼,从旁看来竟然这般滑稽。」
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後叹息一声。
可伯符却没想要收歛,继续笑道:「而且还什麽孙策大哥的,有这麽的喊吗?」
「说来倒奇怪,这人是你弟弟吧?」老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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